第113章
“夫人......江秘書,您晚點再來吧。”
蘇凡抿了抿,眼神躲閃。
江清清看著他,覺得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,似乎有些話想說又不敢明說,只能這樣提醒,勸退。
“我是來彙報的,霍總要是不忙了的話,麻煩告知我一聲。”
江清清淡淡地開口說道。
很清楚,自己沒有資格進去鬧,哪怕霍肆淵現在正在辦公室裡和其他人歡愉,也沒有任何資格阻止。
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轉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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