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珍眼前一亮。
懂了！明白了！趙昭想要突破現在的事業瓶頸，除了砸資源之外，還得改變形象。
做一個多又不濫的渣，似乎是一條很新很刺激的路子！
“陸啟霆你什麼意思？什麼風萬種的渣更吸人眼球？你喜歡那一款的？”
電話裡傳來裴胭質問的聲音，還能聽到陸啟霆的痛呼。
顯然，陸夫人“上刑”了！
“不不不，我只喜歡你！”
陸啟霆甚至不在乎電話還接通著，不在乎自己這慫裡慫氣的話被楊珍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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