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風水流轉，這句話又還給了他。
江彥丞的雙僵，卻還是一步一步往邊走去，該來的總要來。
他努力不聲，應對丟棄恢復冷漠的樣子，也掏出煙來含了一在裡“譚小姐請說。”
譚璇看著江彥丞點著了煙，微微一笑，很直接地問道“所以……江先生是有喜歡的人？”
“……”江彥丞吸了口煙，眼神在煙霧裡瞇起來，他的模樣忽然就不再是白天有理有據斯文正經的樣子，反而帶了點若有似無的氣，他角微微一勾，竟然點了點頭“是。”
譚璇輕點了下頭，表示明白，又問“喜歡多久了？”
江彥丞偏頭看向，沉默了一下，如實答道“很多年。”
譚璇的煙已經完，快要燙到手，沒去找垃圾桶，扔地上用腳尖碾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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