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得慣，還好的……”外婆是鄉下老太太，跟將軍夫人走一塊兒，氣質是完全不能比的，甚至帶著點兒鄉下老太太的侷促和靦腆，說話也是虞城方言，不會說普通話，一邊答應著，一邊張地跟譚老還有夫人介紹著自己的孫子和重孫。
林駿飛走在他邊，倒是不卑不得多，個子又高，謝靈書偏頭朝他看去，笑了笑“這孩子也是第一次來吧？長得跟他父親很像。”
顯然，林駿飛的父親讓謝靈書印象深刻。
“我爸讓我替他向二老問好，祝老爺子福如東海，壽比南山。”林駿飛道，“家裡也沒什麼稀罕的東西，就背了點兒家鄉的特產過來，請二老別嫌棄。我爸還說，我姑姑和小妹這些年多虧了二老照顧，他是個鄉下人，但還知道遵守約定，這輩子就不來錦城湊熱鬧了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謝靈書一聽這話，頓時臉就尷尬了，連原本要說什麼也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兒，朝譚老看了一眼。
“駿飛，好了，別說了。”林清婉皺眉，不輕不重地打斷了林駿飛的話，對謝靈書道“媽，孩子年輕不懂事，說錯話您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哪能啊？先海的脾氣我早就領教過了。”謝靈書笑了笑，依舊是優雅大度的將軍夫人做派，回應了媳婦，還是照舊跟親家老太太說話“親家，我們都老了，年輕人的事管不了了，現在的孩子都厲害，兒孫自有兒孫福。你這樣年輕，才七十出頭吧，重孫兒都這麼大了，我就盼著我的孫子孫們爭點氣，明年老爺子過大壽的時候……”
老太太跟老太太還是有話題可以聊的，休息室裡頓時熱熱鬧鬧，譚老爺子站在那跟林駿飛說話，林駿飛本是不卑不的骨頭，到了譚老的氣勢，還是敗下陣來，說話越來越恭敬，眉眼間也沒了那麼重的防備和敵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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