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有什麼心靈應，註定打破現在的僵局，慕揚的手機忽然響了，他失神地抓起來一看，眉頭蹙得更。
半晌，他接起來，那邊的聲音很溫靦腆，帶著試探的意味：“慕哥哥，媽媽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？”
慕揚的回憶又被拉了很遠很遠，遠到彷彿已經是上輩子，也有一個孩會追著問：“慕哥哥，媽媽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？”
不是試探的口氣，也並不溫靦腆，甚至有點囂張跋扈，任誰也不會去猜想，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。
“慕哥哥？你在聽嗎？”電話那邊的孩沒有得到回應，又追問了一句。
離得很近，傅芃聽見了電話那邊的聲音，是那位準楚妍，還沒嫁進門已經改了口媽，心夠急的。
“嗯，不回去了，公司臨時開會。”慕揚回答。
傅芃倒是見怪不怪，從訂婚以來，慕總這個臨時開會的藉口用了多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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