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傅芃都傻眼了,只想往後退。
墓園管理的李長更傻眼,因為常年管理這個墓園,哪些墓地的家屬是不能得罪的,李長都明白。在錦城,自然也聽說了一些這個墓主人的一些事,但今天這麼近距離地聽到了人家的私事,李長還是尷尬的,他悄悄對傅芃道:“傅秘書,我先去方便一下,待會兒慕不忙了,你再我吧。”
傅芃也忙賠著笑臉:“行,您先忙,耽誤您時間了。”
李長能悄悄溜走,傅芃作為秘書想都不敢想,還得著頭皮衝上去,假裝什麼都沒聽到,對慕揚道:“慕總,李長說花的事兒好說,看您的意思要怎麼安排,他這邊沒問題的,都給妥善辦好。”
傅芃去請李長的時候都打聽清楚了,不久前慕說想在楚思小姐的墓周圍種一些花,點了名要什麼品種,墓園方面已經買好了花種,打算趁著春天把這事給辦了。
很多聲音一齊湧向慕揚的耳朵,前未婚妻父母的期待、妹妹的指責,秘書的顧左右而言他,還有電話裡那個小子的囂張狂妄……
甚至,也許還有墓地底下他前未婚妻的哀傷哭聲、未出世的嬰兒的孱弱蠕聲,通通都在絞著慕揚的心。
他不能衝邊任何人發火,因為他必須有涵養、必須負起責任,必須一生都揹負著罪與罰,揹負著眼前這座沉甸甸的墓碑和墓碑底下的他的人和孩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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