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大會定在上午十點。
蘇芷遲到了十二分鐘。
沒穿正裝，一黑真襯衫配西，頭髮隨意挽在腦後，有幾縷碎髮因溼氣黏在脖頸上。
走進會議廳時，獨立董事們已正襟危坐，法務總監臉發白地迎上來：“蘇總，您母親的事......“
“瞞不住了是嗎？“蘇芷平靜地坐下，把一份資料夾扔在桌上，“那就不用瞞了。“
檔案封面白得刺眼，只有一行字：《陸氏集團與綠資本合併預案》。
全場死寂。
陸執是九點五十分到的。他穿深灰西裝，領帶系得標準，像任何一個來談併購的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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