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？你確定是四弟？”
“確定啊，數字我還能聽不清嘛。”
怎麼是四弟……難道不是五弟？沈延清什麼時候跟孟錦雲有牽扯了？
謝時暖的腦筋還沒轉過彎，經理先來了。
“文院長，手卡都收回來了，已經統計完了，結果在這裡。”
文繡深呼吸接過那張最終結果，看了一眼，先是一愣，後是一喜，接著看向謝時暖。
“原來你……”
謝時暖瞥了一眼，心頭大石落下，浮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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