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被穿，謝時暖不好意思地袖子：“那，那他至是個男人，多算是經驗吧！”
“呵。”劉斯年輕笑，“這個經驗過於典型，對普羅大眾可未必適用。不過，我等你不是為了和你討論這個。”
“那要討論什麼？”
謝時暖眨著眼，眼帶疑，但沒有敵意，直覺敏銳已經嗅到了異樣，卻因一份信任始終徘徊不前，這份信任大概連沈牧野也不能輕易撼，就只是因為一年同事的誼？
劉斯年心下一，撥開臉頰旁一縷垂下的髮，撥至耳後。
不等反應，他便道：“不討論什麼，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覺得有必要告訴你，文院長除了給你紙質的檔案外還有沒有給你別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
劉斯年皺眉，有些遲疑：“我剛才聽你們在電梯裡聊天，聊到了檔案袋時，文院長的神明顯不對，我雖然不知道檔案袋指的是什麼，但我載來時，從包包裡拿出過一個檔案袋，我看到幾張紙頁的頁尾，還有一枚……大概是隨碟？或者秘鑰？那類的東西，聽你這麼說，沒給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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