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星麵廠的標記。”顧檸眯眼辨認麻袋上的紅五星,“昨兒跟蹤我的就是他。”
霍修予忽然往手裡塞了團東西:“去跟乘務員說,十號車廂有人要生娃。”
“啥?”
“麻袋裡裝的是人。”
顧檸低頭看清手裡是包紅糖,扭頭就往乘務員值班室跑。霍修予則晃晃悠悠朝反方向走,裡嚷著:“勞駕讓讓,我媳婦要喝紅糖水!”
五分鐘後,整列車廂都被嬰兒啼哭聲驚。乘務長打著手電衝進行李車廂時,霍修予正給個孕婦鬆綁,腳邊躺著被皮帶捆粽子的棉口罩男人。
“人販子!”顧檸舉著搪瓷缸嚷嚷,“這位解放軍同志抓的!”
人群沸騰了。後座大娘抓了把紅棗塞給孕婦,乘務長掏出記錄本時手都在抖。霍修予深藏功與名地退回座位,發現顧檸正在他軍裝袋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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