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個字，輕得像嘆息，卻重得砸在蘇柚柚心頭。
雖不明白他話中全部的苦，卻能清晰地到，那份幾乎要溢位來的悲傷。
有些無措，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眸，和他邊那抹令人心碎的苦笑，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。
“照顧......”喃喃重複了一句，下意識地上自己的頸側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記憶。
皺了皺小鼻子，似乎想努力回憶什麼，又徒勞無功，最終只是有些困擾地看向第五淮序，帶著一尋求幫助的依賴，“神仙哥哥。”
第五淮序被這聲無意識的稱呼喚得心頭又是一。
“我好像總是在夢裡......”
蘇柚柚努力組織著語言，小手無意識地揪了襬的邊緣，“想去找一個師姐的人，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，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，只知道心裡有個聲音在喊，很想找到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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