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職場最惡臭的酒桌文化。
要麼喝，要麼得罪人。
空氣中瀰漫著酒發酵後的酸腐味，混雜著高檔香水的脂氣，令人作嘔。周圍的人都停下了作，或是假裝低頭夾菜，或是端著酒杯掩飾角的玩味，看戲的目像探照燈一樣，在沈清梨和主座那個面沉的男人之間來回掃。
老張那隻膩的大手端著酒杯，還在往前送，酒晃盪，幾乎要潑到沈清梨那條昂貴的墨綠絨上。
“沈律師，給個面子？”老張笑得見牙不見眼，眼神卻渾濁得像裡的水，“謝總可看著呢。”
謝隨坐在主桌C位，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紅酒杯的底座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。
他看著沈清梨蒼白的臉，看著在那群油膩男人的視下顯得單薄的影，腔裡的怒火像澆了油一樣，蹭地竄上天靈蓋。
這群不長眼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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