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，他又救了一次。
這種被迫承的滋味，比吞了蒼蠅還難。
“混蛋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將手裡的單據一團，狠狠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就像是要把今晚這混的一切都扔出腦海。
手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“去金杜律所。”
需要工作。只有在案卷和法條裡，才能找回那個冷靜、理智、不欠任何人的自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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