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不知疲倦地掃過擋風玻璃，發出單調的聲，卻怎麼也刮不淨這漫天傾頹的雨幕。
車廂，氣氛粘稠得像凝固的膠水。
沈清梨手裡攥著那個還帶著溫的隨碟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低頭盯著那枚小小的金屬片，像是盯著一枚隨時會引的手雷。
邁赫已經在公寓樓下熄火十分鐘了。
顧辭沒有催下車，只是降下半扇車窗，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，在指尖漫不經心地轉。
雨飄進來，打溼了他的袖口，他卻渾然不覺，那雙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，此刻正過後視鏡，不聲地審視著那個陷死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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