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的雨夜，總是著一子冷的溼氣，像是要把人的骨頭都浸。
邁赫平穩地穿過雨幕，沒有駛向喧囂的柏悅酒店，而是拐進了一條幽深靜謐的老胡同，停在了一座掛著“靜園”牌匾的四合院前。
這裡沒有香鬢影，沒有鎂燈，只有簷下兩盞昏黃的燈籠，在風雨中搖曳出幾分古意。
“顧總？”沈清梨側過頭，目掃過窗外的青磚灰瓦，最後落在旁男人的臉上。的語氣裡沒有多驚訝，更多的是一種審視，“這似乎不是慶功宴該去的地方。”
顧辭解開安全帶，車昏暗的燈打在他臉上，掩去了那雙桃花眼裡慣常的輕浮，多了幾分令人捉不的深沉。
“慶功宴太吵了。”顧辭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雨夜特有的沙啞，“那些人只會端著酒杯，說著言不由衷的恭維話。我想沈律師剛才在會議室裡應該已經聽夠了廢話。”
他推開車門，撐起一把黑傘，繞到另一側替沈清梨拉開車門。
這一次，他的手沒有再去虛扶的腰，也沒有藉機的手背，而是規規矩矩地撐著傘，傘面完全傾斜向那一側，自己的半個肩膀瞬間被雨水打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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