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說：“他久病之，不能人道，總之，是可憐人。”
七姜好生道：“我知道他對你還算好，並沒有冒犯他的意思，何況人都不在了。”
玉輕嘆：“我時常想，往後清明中元，我該不該祭掃他，自己一個人怎麼都，若真能和世恆在一起，我不能不顧慮他的。”
七姜一本正經地說：“祭掃這種事，都是做給活人看的，人死了就是死了，還能知道什麼呀。難道還有什麼活人，要你去做這些事來撐門面嗎，你想換取什麼好名聲嗎，既然都不是，還想他做什麼？玉，這三年你盡心盡力，你誰也不虧欠，你只虧欠了你自己。”
玉說：“可是，舉頭三尺有神明，我心裡……”
七姜不屑地說：“都是騙人的，真要舉頭三尺有神明，甄家老妖婆頭一個就該被雷劈死了。”
玉忍俊不，笑道：“七姜，你真是很有意思，天不怕地不怕，但又不是沒道理的潑辣刁蠻，是聽你說話，心裡就暢快。”
七姜很是得意：“展懷遷也這麼說我，其實我們那兒的人都這樣，是你們這些京城裡的公子小姐被規矩禮教管傻了，人話也不會說，一天天的淨做對不起自己的事，傻不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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