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景淵眉頭蹙：“你到底怎麼了，為何變得如此尖銳，我是在勸你好話。”
陳茵毫不退讓：“殿下覺著我尖銳，只因你我話不投機，至於好話，殿下不如收著，對旁人去說。”
“我說一句，你就要頂一句。”
“那也好，從今往後，我在殿下面前當個啞。”
“陳茵你……”
邊上的嬤嬤們，雖沒聽見倆人的對話，可不得不上前提醒：“殿下，夜深了，您和姑娘在這裡說話，實在不合規矩，奴婢們還等著送姑娘回殿閣，好向蘇尚宮代。”
項景淵卻充耳不聞，雖有滿肚子的怒氣，也沒衝們去，只待冷靜了幾分後，說道：“聽說司空府鬧蛇，晉王妃險些遇害，你怎麼樣，有沒有傷？”
陳茵沒說話，彷彿決心要做個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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