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也笑了，上床來靠在母親邊，能到母親上的草藥氣息，這幾日真真是把藥當飯吃，可憐極了。
“方才怎麼了，發呆想什麼，想你爹孃？”
“上清不肯跟我們走，娘，郡主說我和玉善良過了頭，貴妃娘娘也說過，心善過了就是縱容惡人，上清算惡人嗎？”
“但一定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大夫人咳嗽了幾聲，調整氣息後，緩緩道：“姜兒，你是想化上清，讓一心向善，還是單純救，見不得將來在晉王府欺負．待？”
七姜正經地說：“不是好人，我也沒法兒讓為好人，可是個子。母親，玉之前救了一個甄家的丫鬟，將從人牙子手裡買下來送回家，不然就要去當伎子了，那丫鬟曾經還害過玉呢。但我和玉想的一樣，救們的時候，並不在乎們是誰，只因為是個子，我並不後悔今晚去接上清，可那副臉，實在噁心了我，我都不知道將來若遇上什麼事，還要不要當個大善人。”
大夫人說：“葉郎中一輩子，醫治過無數的人，可也有無數的人，在他手中不治而亡，難道葉郎中從此不再行醫嗎？顯然你看到了，葉郎中日日都在為了病人奔波，一輩子濟世懸壺，這回把自己都搭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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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不迷昏人夫大章34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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