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懷遷從大院書房歸來，原是帶著好訊息要告訴七姜，然而走到屋簷下，見心無旁騖地謄寫什麼，竟是捨不得打擾，就這般默默地看著，直到察覺後有人，回頭見是大哥來了。
“早晨遇見母親和玉去伽藍寺，玉說弟妹明日要上朝。”展懷逍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信封，“我就不進去了，你給姜兒，這是我去要來的，也許能幫上忙。”
展懷遷順勢接過，但不明白是什麼，只聽大哥繼續說道：“過去三年的冬天，因徹夜擺攤而凍病死的人的名單，有十一人。”
“十一人？”
“這是死了的，還有凍殘的，從此纏綿病榻的，還沒來得及整理，不論如何，那條街耽誤了多人家。”展懷逍神嚴肅，說道，“其實底下衙門裡，早就反這件事，只因人死了還要善後，不能讓他們告狀，不能讓他們宣揚出去，百姓苦衙門裡的也苦，每逢年關，都怕出人命。”
展懷遷取出文書看了幾眼，那些冰冷的人名戶籍，彷彿一筆一劃都沾著，而他竟從未聽說過，正如大哥說的，都京城各地方的衙門住了，如同他夏日置的水源案，京城那麼大，將十一條人命和他們的家藏整座城，連影子都看不見。
“你怎麼不進去，我先走了，衙門裡還有事，告訴姜兒，既然鬧上大殿了，就痛痛快快鬧一場，我很佩服。”展懷逍說完這話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，便匆匆離開了。
目送兄長離開後，展懷遷便進門將文書給七姜，雖然沒有衙門敢蓋印承認，可他相信大哥不會弄錯，到時候皇帝若不信，大臣若不信，再查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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糧餘有沒有，飽吃能不能章785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