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葉曦月卻全然不怕,走上前,再次擲起帝王的手腕,又仔細把了一次脈。
這一次的面顯然變得更凝重,“陛下,您上這毒,似乎和將軍當初中的那毒,有幾分相似之。以我的判斷,這毒方應該就是據將軍當初所中之毒改的!這樣一來,太醫院的眾院士卻是嫌疑重大了,畢竟將軍當初中毒,不人都把過脈,研究過毒方!”
說完還篤定地點了點頭,甚至還故意回頭看了蕭烈一眼,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帝王聽到的話,卻是渾一震。
“朕上的毒,跟阿烈當日所中之毒有相似之?”
葉曦月快速點頭,“是的,陛下,兩種毒非常相像。”
“那既然兩種毒很相像,曦月當初能解了阿烈上的毒,應該也能解朕上的這毒吧?”
“陛下,那可不一定!就算兩種毒很相似,但確實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,就那麼不同,恐怕解毒就沒那麼容易!而且將軍的和陛下的也有不同,將軍當初解毒,我用了很多極其烈的藥,完全是鋌而走險的,只怕陛下要用一樣的藥,不一定能熬得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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