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平時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這麼哭過。
他一頓，抬手覆住的雙眼，阻斷的視線，不讓再去看那些傷口。聲音低啞：“別哭了。”
可還是不大?樂意，就是看得很疼。
吸了吸鼻子，任由他遮著自己的眼睛，懷裡還抱著他的襯衫，同他說：“那你有藥吧？我給你上?藥……”
他沒有應聲。
“傷口在背後，你又上?不到。待會作幅度太大?，又牽扯到了傷口。”一遍接一遍地加重，他這傷還想不想好了？是想就這樣?下去，讓它變得潰爛嗎？
他沒再執著，“嗯。”
傅清聿鬆開了蓋住雙眼的手，去櫃子裡拿藥。隨著他走遠，賀明漓的視線還跟在他?上?。一開始注意力全?在傷口上?，忽然間，注意到了什麼，眸輕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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