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聿在辦公室參觀了下。這?裡會比他那邊多出很多溫度，也更富，不會顯得那麼?單調。就是賀明漓的風格。
他拿起擺放在旁邊架子上的一個相框。
——是幾年前他們?一大群人一起去雪的時候拍的合照。
冰天雪地，滿眼的白，而他們?還穿著雪服，在白的天地之間笑得燦然。
那時候年紀都小。
和溫緹在前面一排，他在側後方，但大家?都擁在一起，捱得很，所以並?沒?有距離。
他拿在手中看了會，將其放回?原地。
如果有機會的話，可以再去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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