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雖然掌管報，但也只知道皮。
他知道秦霄在針對楚瑤，也知道秦霄下了封殺令，但他並不知道秦霄安排了什麼，更不懂其中的深意。
方明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，臉上卻出一諱莫如深的笑意。
“鬼哥，有些事兒，看不懂就對了。”
方明放下酒杯，側頭看著老鬼，語氣平淡，卻著一子作為“心腹”的優越與警告：
“秦的心思，那是咱們能隨便揣測的？那是老闆的佈局，咱們做下人的，只管聽令辦事，別多，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老鬼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方明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。
他眼中閃過一不悅，但隨即又被那副笑面虎的面掩蓋，舉起酒杯掩飾尷尬：“得，還是方老弟謹慎，看得通，是老哥我多了，喝酒喝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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