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沒生氣，反而笑了，笑得真誠。
“你別誤會，我不是損你。”他往前探了探子，低聲音：“我只是想找個同病相憐的人而己。”
楊彪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疑：“同病相憐？什麼意思？”
趙瑞龍點點頭，一臉無奈地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講了一遍。
從咖啡廳被方明當眾罵屎，到凱賓斯基門口被無視，再到派去康城的人被一個頭全廢了。
他越說越氣，最後罵了一句：“媽的，老子這輩子還沒過這種氣！”
楊彪聽完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趙，你跟我開玩笑吧？方明那小子，以前就是秦邊的一條狗，我一隻手能打他三個，他敢跟你板？還能讓你吃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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