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李衛民，語氣帶著好奇，“李衛民同學，你剛才說你是哪裡畢業的，當時畢業績排名怎麼樣？”
李衛民心中一，知道這是對方在核實自己英文能力的“合理”，連忙恭敬回答：“領導，報名時提供的材料上有我的畢業績。當時運氣比較好，他七中考了全校第三名。”
“第三名？” 老張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分，眼中出明顯的驚訝，“這可是北京七中的第三名，怪不得，這說明小同志不僅學習能力強，基礎打得也非常紮實。
能翻譯英文，是平時就喜歡看課外書，涉獵廣泛吧？”
“是的，領導。
學校圖書館和區圖書館是我常去的地方，有機會接到一些英文的簡易讀和教材，自己學著看看。”
李衛民順著話頭解釋，一個頂尖中學的優等生，看書。自學點英文，完全說得通。
孫副館長和老張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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