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，李衛民接到大姐李紅霞的口信，說母親王桂香要來。
他當時正在院子裡給金銀花剪枝，聞言手頓了一下，剪刀懸在半空。
“什麼時候來”他問。
“就這兩天。”李紅霞著大肚子——又要生了，這是第三胎，三十歲的人了，還這麼拼，“媽說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李衛民沒吭聲，繼續剪枝。
咔嚓咔嚓，枯枝落了一地。
李紅霞看著弟弟的側臉，嘆了口氣：“衛民，媽再不對，你就……”
“大姐。”李衛民打斷，“你子重，別這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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