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”他說，“別哭了。哭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他鬆開他們，掏出帕子給他們了臉。“走，去趙晨家，給人家道歉。”
安安抬起頭，眼睛裡還有淚花。“爸，我們錯了，我們去道歉。”
康康也點頭。“去道歉。”
李衛民跟劉老師問了趙晨家的地址，帶著倆小子出了校門。
趙晨家住在附近的機關大院，灰磚樓，門口有傳達室，裡頭種著一排銀杏樹，葉子剛黃了一半。
走到樓下的時候，迎面過來兩個人——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孩子。
那孩子臉上有一塊青，左眼角腫了一點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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