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佳人不說話了。
換做是康輝，大概懷疑自己。
“現在當著我的面說這些，你就不怕我真是臥底，辦了你”
康輝搖頭，“我還是相信我的直覺，儘管，各種巧合讓我不得不懷疑你，但我的直覺告訴我，你是值得信任的人。”如果說宋局死後的局裡，還有誰是康輝信任的人，除了黃隊，就只有吳佳人了。
“你就是我懷疑名單上的第一人。”康輝直接坦白，又說，“張揚是第二個，陳建平是第三個。”
“但現在，我不得不對我素來都準確的直覺，產生懷疑了。”康輝坐了起來，他著三中間的手指，最左邊代表吳佳人，中間代表張揚，右邊代表陳建平。
他將最左邊的手指扳了下來，說，“佳人永遠都是我信任的人，所以這個第一，不存在了。”
吳佳人餘瞥了他一眼，專心開車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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