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玖笙狠心說，“這位…先生，還請你先離開。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，那過些時候，我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。”
遲薄嚅，似乎是想解釋什麼。
喬玖笙臉沉了下來，聲也變得冷，“遲先生，請你離開。”這七個字，充滿了逐客的意思。
遲薄眼瞼微垂，心中權衡頃，這才站起來，和莉莎一起往門外走。走到方俞生旁的時候，遲薄腳步慢了些，他猶豫了下，還是小聲地跟方俞生說了句，“我…對不起，我不太會說話，你彆氣。”
說完，他不敢看方俞生臉，與莉莎一起，低頭闊步往門外走。莉莎在離開前，往喬玖笙手裡塞了個紙條，喬玖笙開啟一看，是一個電話號碼。
聽到他們腳步聲漸遠，方俞生繃直的背部，猛地放鬆下來。
他聳著頭，看著地面，眸波閃爍個不停。
喬玖笙坐在沙發的扶手上，將方俞生上摟在自己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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