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」
著手中斷去的半截玉劍，正初心無比複雜。
他仔細捋了捋混的記憶，卻稀裡糊塗地說道：「這些事，像是我做的，又不像是我做的…」
聽了這話，夏熙墨也覺得心口一。
記憶之中，好像也曾說過類似的話…
恍然間，耳邊似有一道冰冷的聲音，在迫著：「是便是，不是便不是！還是說，你有膽做，沒膽承認！」
此時，趙婉也在質問：「這話又是什麼意思？你做沒做，心裡難道不清楚？！」
正初卻道：「我本以為是夢境，如今看來，並不是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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