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底這種事，當事人肯定會有所察覺的，只是當局者迷，事發之後，稍加思索就能明白。張九宗沒有瞞說道：“是，他們知道你沒有幹什麼違法的事，所以調查完你的事就沒事了。”
霍懷夢反而輕鬆了，呼了一口氣說道：“你沒事我就放心了，你打了他們那麼多人，我生怕會把你抓起來。”
霍懷夢沒有怪他，說明心地善良，張九宗說道：“謝謝你，他們都是壞人，就得有法律懲罰他們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你不怪我把他們抓了起來，害你沒了工作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，要不是你在，我早走了。這一下他們都完了，我原來的那些姐妹不知道會怎麼樣？”
張子興知道小哥不懂這個，口說道：“如果僅僅是賣浮，拘留十五天，罰款就完事了。不過我聽說們還直播？那質就不一樣了，有直播行為的屬於傳播穢品罪，至得好幾年。”
霍懷夢驚訝道：“啊？這麼嚴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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