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換，你有什麼資格換？”曾志安不屑的說了句。
“我已經恢復記憶了。”
空山聲音很輕，但依舊鏗鏘有力，“我是賀菱華。”
聞言，曾志安瞬間樂了，哈哈大笑。
“原來你就是賀菱華！顧淮景的親生父親！真是有趣啊！”
賀菱華沒搭理曾志安，轉頭看向顧淮景，輕輕說了聲，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如今想替換周韻涵，是打算贖罪嗎？”曾志安開口問。
賀菱華沉默不語，曾志安一下子明白了過來，這人就是想贖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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