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巨門在後沉重地合攏,隔絕了那片詭異的星海熒,也徹底斷絕了退路。門,是比甬道更加濃郁的黑暗和幾乎令人窒息的腥甜腐朽之氣,濃得像化不開的粘稠油脂,糊在口鼻間。腳下的地面溼粘膩,彷彿鋪滿了某種冰冷膩的活分泌,每一步都帶著“吧唧”的噁心聲響。
“火把舉高!”我低聲喝道,墨刃橫在前,刀尖微微震,不是恐懼,而是對這濃烈邪氣的本能排斥和興。火勉強撕開前方一小片黑暗,映照出一條傾斜向上的寬闊甬道。甬道兩側,不再是斑駁壁畫,而是整面巖壁被雕刻巨大的、形態各異的青銅鎮墓!它們怒目圓睜,獠牙外,虯結,在搖曳的火下,那些青銅浮雕彷彿活了過來,冰冷的視線穿黑暗,死死鎖定了我們這群不速之客。一無形的肅殺和沉重的迫,如同實質般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“這…這玩意兒比門口那個還嚇人…”趙延的聲音帶著哭腔,在陳鋒後,恨不得把自己一團。
“噤聲。”冷月的聲音冷得像冰錐,走在最前,殘鳶劍低垂,劍尖卻穩穩指向甬道深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。腰間的玉簪此刻幾乎完全失去了澤,只餘下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,讓握劍的手都顯得有些僵。我知道,承的力已經到了極限。
“秦小姐,跟冷月。”我回頭對臉蒼白的秦詩雨叮囑了一句。點點頭,抿著,努力維持著鎮定,但微微抖的手指暴了的恐懼。
我們小心翼翼地向上走了大約十步。甬道異常安靜,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我們踩在粘上的腳步聲,以及…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。
突然!
“轟——隆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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