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歡直接進了洗手間。
季藤看著進去後，右拐，去了男士洗手間，他開啟水龍頭洗了下手，後，響起腳步聲。
季藤抬眼，就過鏡子看見一個格外英俊的男人，氣場很強，一雙罕見的丹眼，狹長幽邃，眼尾的淚痣更添幾分神秘。
這張臉，季藤很多年前就見過。
在倪歡的手機裡……這張臉，曾是的屏保。
甚至包括陸祈佑這個名字，他也聽過很多次……
“陸總。”季藤口吻戲謔，“真是好巧。”
而陸祈佑連基本的客套都懶得敷衍，“樓下那一層被於中石包場了，我不記得他有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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