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材親自帶隊做了七全面檢查，小到一顆螺的力矩，大到整機的氣平衡，毫不敢懈怠。
杜明德則配合姜競株，完了發機與戰機航電系統的最終適配，他如今能清晰看懂核心控制系統的邏輯，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幾天才能剖析手稿的老工程師。
首飛當日，雲層稀薄，天澄澈。新型轟炸機靜靜停在跑道上，銀灰的機在下泛著冷冽的澤，尾部的發機如同蓄勢待發的雄獅。姜競株站在跑道邊，看著飛行員敬禮登機，轉頭對邊的眾人說：“我們能做的，都做到了。”
隨著塔臺指令下達，發機轟鳴著啟，轟炸機緩緩行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最終仰頭升空，衝破雲層，化作天際線上一個小小的點。
觀禮區一片寂靜，所有人都仰著頭，直到塔臺傳來飛行員沉穩的聲音：“戰機狀態良好，發機力充沛，各項效能達標，請求執行預定航線！”
掌聲與歡呼聲再次響起，有人激得擁抱在一起，有人揮舞著手中的圖紙。
武材直了脊背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，這一次，他無需再立軍令狀，所有的堅守與付出，都化作了天際那道翱翔的軌跡。
杜明德看著姜競株，忽然明白，所謂“時代鴻”從不是阻礙，而是追趕的力，跟著優秀的人前行，終能抵達更遠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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