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種格的人,被你扔下那麼多次,心早就死了。你還一個人在這裡難什麼呢?”
說到這裡,角笑意加深:“不過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。這可比看你跟在一起,要讓我高興多了。”
程昱釗冷著臉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變這樣的?”
他想不起來了。
那個最初跟在他後,怯生生他“哥哥”的小姑娘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眼前這個他完全不認識的怪。
喬春椿聞言,竟然真的認真想了想,笑了一聲。
“不知道。”
程昱釗漠然點頭,轉過背對著,下了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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