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大廳垃圾桶時，他手一鬆，“哐當”一聲，連桶帶湯全砸了進去。
坐進車裡，他重重地摔上車門。
剛要發車子，手機亮了一下。
螢幕彈出一條日程提醒：【第一次一起旅遊五週年紀念 日】。
這些都是姜知以前設定的，專門下了一個APP，和的手機上同步。
那時候拿著他的手機弄了半天，邊弄邊說：“程昱釗，這些日子我都標紅了，你要是敢忘，我就去你隊裡哭。”
“能不能別弄這些？”他當時還在看案卷，頭都沒抬，“隊里人現在見你比見我都勤。”
“不行，生活要有儀式。你不記，手機替你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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