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
秦崢拿出兩份新的離婚協議，連同離婚申請書一起遞給他們。
工作人員看慣了這種場面，例行公事地問：“想好了？破裂，無和好可能？”
“無。”姜知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程昱釗沉默了幾秒，低聲道：“......嗯。”
“財產分割這塊沒什麼異議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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