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
程昱釗的目被阻隔，又掃過一臉警惕的江書俞和周子昂，最後冷冷地落在了那個金鍊子上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跟著問了一句。
小民警見兩個大佬出來，起回答：“趙隊，程支隊。小事兒，通糾紛引起的治安案件。這位先生全責，言語辱罵，還了手，雙方就打起來了。”
程昱釗點了點頭，神平平地走到桌邊，隨手翻了翻筆錄。
趙祁修只當他是老本行職業病犯了，也沒攔著。
“全責不認，尋釁滋事，公然侮辱他人。”他合上本子，往桌上一扔，“剛才說，誰是被包養的？”
他語調很平，也沒發火，但金鍊子忽然覺得脖頸後頭竄上來一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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