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
姜綏一本正經：“叔叔，你想拐賣我嗎？我上沒有錢，也沒有手機。書上說小孩子的還沒長好，不值錢的。而且這附近都是監控，你抓我肯定跑不掉。”
“......”
程昱釗被這話噎得心口一滯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還沒他高的小豆丁，既覺得好笑，又覺得心酸得厲害。
這就是他的兒子嗎？
不到四歲的孩子，不惦記玩和零食，張口閉口就是販賣和監控探頭。
也不知道是該誇他聰明，還是該說姜知把他教得太好，好到連一點讓人靠近的隙都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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