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
姜知張了張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......如果好好養著呢?”
“好好養著,不涼,不勞累,緒平穩,配合抗纖維化治療,維持個幾年甚至十幾年是沒問題的。但前提是,他必須馬上停止現在的高強度工作。”
“如果他繼續呢?”
姜知問出了那個最不敢問的問題。
程昱釗有多那警服,有多執著於那個崗位,沒人比更清楚。
劉主任沉默了幾秒,不得不說實話。
“那就不是能活幾年的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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