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也去陪陪姑媽。那邊應該會很，一個人，難免顧不上。”
程昱釗握著揹包帶的手指收。
說得明白，去醫院只是為了盡歲歲作為晚輩的義務，為了去看看程姚。
可程昱釗心裡清楚姜知做這個決定是為了什麼。
只是不願意說出那句話。
“好。”程昱釗把大門關上，“我等你們。”
姜知把歲歲拉到屋裡去換服。
程昱釗站在玄關，聽著裡屋傳來姜知給歲歲穿服時的囑咐聲，提醒他去了之後一定要乖乖跟在媽媽的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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