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媽媽的方向。
姜知坐在程昱釗邊，垂眼看著那張紙，表很平靜，可睫在。
“你不喜歡嗎？”歲歲忍不住問。
程昱釗聲音發啞：“喜歡，爸爸很喜歡。”
歲歲抿想了想，往前邁了小半步，抱住了程昱釗的脖子，小手拍了拍他的頭。
“爸爸，你別哭呀。”
程昱釗被這一聲“爸爸”喊得心口更酸了，本來還能忍，這一下差點沒忍住。
歲歲一本正經地繼續說：“我聽到了哦，那天那個壞要搶你的東西。你為了保護我和媽媽，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媽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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