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得知喬春椿那些手段的那一天起，就在心裡反覆組織這些句子。
試過上百種說法。
有些太輕，像是敷衍。
有些太溫，他會覺得在可憐他。
有些太理智，他會覺得這是旁觀者的分析。
最後姜知把所有修辭都刪掉了，留下這最簡單的幾個字。
因為知道，總有一天，程昱釗會需要聽到。
他從小到大聽過太多的“都是你的錯”了。活了三十多年，上背的罪狀比他過的傷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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