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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了兩輩子，白水胭還是第一次會到這麼濃烈的年味。
大街上人頭攢，跟裝豆包似得，一個挨著一個，一個個手上拎著魚和竹對聯，家裡條件稍微好一點的，會給孩子買點蘋果凍梨凍柿子回去。鎮中心這條道，平時連馬車都不多見，今天卻連驢車都不進來。
攤位前了一群人，看著拖拉機上掛著的“服便宜賣”幾個字，都不挪子了，挑來撿去，看見好服，連忙問了價塞了錢，要是想講講價，對不起，稍晚一點，這服就被別人買走了。
別說是李月娥周牧野兩個人，就算是多了個白水胭，都忙不過來，還好，田衛紅田衛軍和周牧野的幾個兄弟隨後趕過來幫忙支應，這才能讓幾個人有口氣的功夫。
“平時可沒這麼火，今天這是咋的了？”
“大概是因為明天就過年了，價錢又不貴，給家裡人添一件新服，也不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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