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會功夫，桌邊上就已經多了好幾個骨頭，們一個個在這唉聲嘆氣，人家只管摟席來著。
“不然呢？”白水胭夾起爪子放在碗裡，瘦了點，不過看就知道，一定很香很好吃，畢竟是散養的溜達：“山不來就我，我為什麼要去就山？”
現在才剛剛改革開放，國企本來就是在俯視私企，看不上他們也很正常，為什麼要去討這個沒臉，還不如好好參觀參觀，看看人家的管理模式了。
“……”
白紅芍轉而看向正在啃排骨的顧書粵：“顧總呢？”
“我？”顧書粵找了一圈，沒看到章超的背影，攤手道：“我是沒收到名片的。”
“……”好麼，這位更強，只顧著低頭吃飯了，本沒把他們剛才說的話聽進去。
顧書粵同樣不懂的看著這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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