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頂著沈越安刀子般鋒利的眼神，著頭皮點了點頭：“是的，沈總，我昨天下午告訴過您的，但您……”
林立沒敢把話說下去。
雖然昨天是沈越安自己拒絕他說下去的，但最後還是算到他的頭上。
林立站在那兒，彷彿看到自己的職業盡頭了。
沈越安收了視線，往周見寧那兒看了一眼，“你真是好大的本事。”
他一語雙關。
周見寧勾著：“遲到不是我的本意，只是出門的時候到了點意外。如果沈總覺得我是故意的話，那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沈越安冷嗤了一聲：“小把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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