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河走出市委大院。
深秋的冷風吹得人有些神抖擻。
王振華跟在他後，一臉不解：“楚哥，剛才會上你幹嘛替趙剛那孫子說話啊？那種人，就該讓陳書記再罵他兩句才解氣！”
“罵他兩句能塊嗎？”楚天河拉開車門，回頭看了王振華一眼，“他在那個位置上，短期不了他。我現在把他得罪死了，以後天天給我穿小鞋，我還幹不幹活了？”
“那也不能這麼便宜他啊！”
“這不便宜。”楚天河坐進駕駛室，繫上安全帶，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，“這捧殺。有時候，讓他覺得我沒那麼大攻擊，他才會放鬆警惕，出更大的破綻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發了車子。
“在領導眼裡，能容人，也是一種能力。趙剛越是小肚腸，我越是大度，高下立判。這種無形的印象分，比吵一架贏了要有用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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