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場極其詭異的大會。
沒人頭接耳，甚至沒人敢大聲咳嗽。
所有人的目，時不時地瞟向臺上的兩個極端，一個是面如死灰的局長，一個是神冷峻、手裡拿著雷筆的年輕紀委書記。
“剛才，我跟劉局長在憶苦思甜的時候，有位校長在門口跟我說，他想修個場，申請了三年，一直說沒經費。”
楚天河手裡沒拿稿子，他站起，聲音過劣質的音響傳遍了整個食堂大廳。
“經費去哪了？國家每年撥給咱們安平縣的教育經費、營養餐補助，加起來不是個小數目。錢是撥下來了，可為什麼到了孩子們碗裡，就了發黴的饅頭、爛菜葉子湯？”
臺下幾個有些歲數的老校長，聽到這話，把頭低得更低了，有的眼眶都紅了，他們心疼孩子，可他們也怕啊，怕得罪了上面的神仙，連最後的飯碗都保不住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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