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車間角落的一個影裡，有人卻不這麼想。
錢斌戴著頂鴨舌帽，把帽簷得很低，手裡拿著手機，將鏡頭對準了那群忙碌的工人。
他不敢靠得太近，怕被李剛那些暴脾氣發現。從他的角度看過去，車間裡很嘈雜，人頭攢，加上有些老師傅並不悉新流程，偶爾會有一些大聲的爭論和跑。
在錢斌眼裡，這就“”。
“嘿，果然套了。”錢斌角出一笑。
在他看來，楚天河被帶走後，這幫工人肯定是在這裡哄搶資，或者是在搞什麼串聯鬧事。那一袋袋的花生米和蘋果，在他眼裡可能就是分發資的證據。
他並沒有這個耐心去分辨那些聲音是在討論技還是在罵娘。他只需要幾張模糊的照片，和一段嘈雜的影片，就能差。
“咔嚓，咔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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